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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恬不愉非德也,复归于朴既雕既琢;从容无为,而后安其性命之情

admin 2025-06-05 128

庄子《在宥》篇:夫不恬不愉,非德也。非德也而可以长久者,天下无之。

人大喜邪,毗于阳;大怒邪,毗于阴。阴阳并毗,四时不至,寒暑之和不成,其反伤人之形乎!使人喜怒失位,居处无常,思虑不自得,中道不成章,于是乎天下始乔诘卓鸷之,而后有盗跖、曾、史之行。故举天下以赏其善者不足,举天下以罚其恶者不给;故天下之大不足以赏罚。自三代以下者,匈匈焉,终以赏罚为事,彼何暇安其性命之情哉!

不恬静或不愉悦,都不是自然无为的德行;夫虚静、恬淡寂寞无为者,万物之本也。人过度高兴,就会伤害阳气,过度愤怒,就会伤害阴气。阴气阳气都被伤害,四时就不能按序而至,寒暑不能调和以成,岂不是反而伤害了人的身体吗!使人喜怒失常,生活没有常规,思虑不能自得其性,中和之道不成条理,那么天下人就会开始有自高自大、责人、特异,猛厉的表现,而后有盗跖、曾参、史猶那种行为。所以尽天下之力用于奖赏也不足以劝善,尽天下之力用于惩罚也不足以止恶;因此尽天下之大还是不够赏罚的。自夏商周三代以来,人们扰攘不安,始终以受赏免罚为能事,哪里还有空闲安定自己的本性呢!

而且说明邪,是淫于色也;说聪邪,是淫于声也;说仁也,是乱于德也;说义也,是悖于理也;说礼邪,是相于技也;说乐邪,是相于淫也;说圣邪,是相于艺邪;说知邪,是相于疵也。天下将安其性命之情,之八者,存可也,亡可也?天下将不安其性命之情,之八者,乃始脔卷獊囊而乱天下也。而天下乃始尊之惜之,甚矣天下之惑也!岂直过也而去之邪!乃齐戒以言之,跪坐以进之,鼓歌以儛之,吾损是何哉!

而且喜欢明吗?这是会迷乱于色彩的;喜欢耳聪吗?这是会迷乱于音声的;喜欢仁吗?这是会扰乱德行的;喜欢义吗?这是会违背常理的;喜欢礼吗?这是会助长技巧的;喜欢乐吗?这是会助长淫乱之声的;喜欢圣者吗?这是会助长多才多能的;喜欢智计吗?这是会助长指事论非的蔽病的。如果天下的人要想安于自然本性,这八个方面,有也可以,没有也可以;如果天下的人要不想安于自然本性,这八个方面就会使人局束、专横而扰乱天下。可是天下的人反而开始尊崇、爱惜他们,天下人的迷惑达到这般地步了啊,岂止是过了一些时日就愿意把它们抛弃掉啊,竟然还要斋戒来称说它,恭恭敬敬地传授它,灾歌载儛地赞颂它,我对这种情况又能怎么样呢。

故君子不得已而莅临天下,莫若无为。无为也,而后安其性命之情。故贵以身于为天下,则可以托天下。爱以身为天下,则可以寄天下。

专注净化磁场,善恶放一边,形体保神,性修返德。

为善无近名,为恶无近刑。无近刑则指的是不受到它的干扰,不会影响到内在的阴阳二气,因为扰乱内在的阴阳二气,才称之为尽刑,寇莫大于阴阳,镆铘为之下。也就是庄子主张的无辩,这种无辩不是说不去分辨这种善与恶,而是要像大鹏一样,面对“蜩与学鸠、斥晏的善恶分辨,大鹏一直不做回应的,只是一心一意去完成自己的大愿,去完成自己图南之志,这是他最高的价值取向决定的。大鹏只顾去完成自己的图南之志,专注的提升自己,净化自己的磁场,不受外在这些干扰,庄子称之为“小大之辩也”。

因此,小大之辩并不是没有辩,而是觉得那是没有价值的争辩。无辩,并不是没有辩识,并不是对外在的好坏做判断,而是清晰分明,泾渭分明的,而是要像大鹏一样,回到净化自己的心,净化自己的磁场,净化自己的道场上面去,天启一定会自然出现,是守还是攻,一切都是天赋其能,所以要回到心主神明上面去,总是兜住气收回神,不能掉下来,一旦掉下来,落入了那个层次之中,便是当局者迷,便无法分清楚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的。

因此,老子主张我们要复归于婴儿,形体保神,身心要合一。

大白若辱,广德若不足,真正的大德,不是人间的那种道德力量的不足,而是要承认个体的渺小,找到那个整体的觉知,名者,实之宾也,吾将为宾乎?在纯净的共同磁场的运化下,每个人都可以合而成体,散而成章,每个人都可以做到“鸣而当律,言而当法”。把那些纷争自己善恶的争辩还与世俗之人,还给那些不愿意性修返德的人。

做一个大丈夫,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,水之积也不厚,其负大舟也无力,风之积也不厚,则其负大翼也无力。这里的厚指的是能量的一种提升,我们必须不断地提升自己的能量,提升能量又离不开我们最高的标准,我们仍然要去体道,悟道。

我们要有一颗精诚光明之心,才能够悟得一二,其尘垢秕糠将犹陶铸尧舜者也,哪怕悟出那么一点点,都可以让我们受益终生。把世间的善恶放一边,节省我们的时间精力,投入到大觉醒者的一字一句中去,看似一种消耗,但天道是慷慨的,无上的上师是慷慨的,当我们悟出那么一点点后,倍觉身心愉悦,涣然若冰之将释,可以快速的修复我们的生命状态,不仅不会感觉到是消耗,反而是在提升,是在培风,培那个风之厚,培那个水之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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