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还清弟弟的200万赌债，25岁的我去给富婆当司机，没想到她

（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，素材有原型，但情节有所演绎，请勿对号入座！）

2022年的深市，虽说是金融中心，可在我这个二十五岁的打工仔眼里，只觉得处处都透着一股子凉薄味儿。

那天早上，我正在4S店擦着一辆刚到店的保时捷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掏出来一看，有七八个未接来电，全是我妈打来的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回拨过去。

“浩然啊，你弟弟。。。出事了！”我妈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
原来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王小北，这半年来不知道跟什么人混在一起，竟然染上了赌博的毛病。这也就罢了，偏偏还赌出了个窟窿来——欠了整整两百万的高利贷！

“妈，你说啥？两百万？”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，手里的抹布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“是啊，那些人说，如果三天内还不上钱，就要。。。就要打断小北的腿！”我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
我心里一阵发麻。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，就算掏空了所有积蓄，也就二十来万。这两百万，上哪儿去弄？
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车库里发呆。周围的豪车闪着耀眼的光，可我却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，浑身发冷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递交了辞职信。老板还劝我：“小王啊，你这一年多来，业绩一直不错，何必说走就走呢？”

我苦笑着摇摇头：“老板，家里有急事，不得不走。”说完，我拎着简单的行李，走出了这个待了一年多的4S店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工作。那些高薪的工作都需要经验和人脉，哪是我这种小人物说进就能进的？

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，一条招聘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：

“诚聘私人司机，月薪两万，包吃住，要求：形象端正，会开豪车，能吃苦耐劳。”

我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好几遍，总觉得这待遇高得有点不太现实。可现在的我，哪还管得了那么多？

电话打过去，接电话的是个温柔的女声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来锦悦湾A2栋2201面试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我特意穿上了唯一一套西装。这还是去年买的，挂在衣柜里都快落灰了。

锦悦湾是深市最高档的小区之一，光是门口那个喷泉池子，就比我老家的院子还大。保安看了我的身份证和预约短信，这才放我进去。

电梯直达22楼，我深吸一口气，按响了门铃。

“请进。”还是昨天那个温柔的声音。

我推开门，不由得愣住了——客厅里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，大约四十出头的年纪，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，脚踩着锃亮的红底高跟鞋。

“你就是王浩然？”她微微一笑，“我姓林，你可以叫我林姐。”

我连忙点头：“林姐好。”

“坐吧。”她指了指沙发，“我看了你的简历，在4S店工作过，应该会开豪车吧？”

“会的，店里所有品牌的车我都能开。”

她端详了我一会儿，忽然问道：“为什么急着找工作？”

我一愣，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。

“没关系，你可以跟我说实话。”她的声音依然温柔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
我咬了咬牙，把弟弟赌博欠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没想到林姐听完，不但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，反而笑了：“行，你明天就来上班吧。”

“这。。。这就行了？”我有点不敢相信。

“怎么，嫌工资低？”

“不不不，”我连忙摆手，“工资很高了！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林姐站起身，“对了，还有一个条件。。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工作期间，不能过问我的私事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。

我赶紧点头：“明白！”

就这样，我成了林美玲的私人司机。

一开始的工作还算轻松，无非是接送她去公司、商场、美容院之类的地方。林姐的确很有钱，光是车库里就停着三辆豪车：一辆红色法拉利、一辆黑色宾利、还有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。

可渐渐地，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林姐经常深更半夜让我开车带她去一些高档会所，有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夜。而且每次从会所出来，她的状态都不太对劲，要么醉醺醺的，要么情绪特别激动。

更奇怪的是，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。有好几次，我在后视镜里看到同一辆黑色奔驰。

这天晚上，林姐又让我开车去了一家叫“金座”的会所。我在停车场等了将近三个小时，她才摇摇晃晃地出来。

“回家。”她醉眼朦胧地说。

车子刚开出会所，我就发现那辆黑色奔驰又跟上来了。我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加快了车速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姐突然问道。

“没。。。没什么。”我不敢说实话。

谁知林姐“噗嗤”一笑：“害怕了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：“林姐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小王啊，”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清醒起来，“你知道你弟弟为什么会欠那么多债吗？”
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：“您。。。您认识我弟弟？”

“不但认识，还很熟呢！”她笑得更加灿烂，“那家赌场，就是我开的。”

我的手一抖，车子差点开到路基上去。

“别紧张，”她语气轻松地说，“只要你好好替我工作，你弟弟的债，我可以考虑给你打个折。”

我咬着牙说：“您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
“聪明！”她鼓了鼓掌，“所以，你最好乖乖听话，否则。。。”

我紧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。原来这一切都是个局，从一开始就是！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姐安排我做的事情越来越多。除了当司机，还要帮她送一些神秘的包裹，或者去收一些莫名其妙的账。

我知道这些事情肯定不太光彩，可为了弟弟，我只能咬牙忍着。

直到有一天，我在收拾她的办公室时，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红色的笔记本。

翻开一看，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——里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几十个人的名字，每个人后面都标注着金额，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。

最让我震惊的是，在其中一页上，赫然写着我弟弟的名字：王小北，200万。

我悄悄拍下了这些内容，然后开始暗中调查。通过那些地址和电话，我联系上了几个“债主”，才知道他们都和我有着相似的经历——家人或亲戚在赌场欠债，然后被迫成为林美玲的工具人。

但更让我意外的是，当我去找其中一个叫张明的“债主”时，他支支吾吾地说：“你。。。你真的是王浩然？”

“对啊，怎么了？”

他犹豫了一会儿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：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我接过照片，顿时如遭雷击——照片上是二十多年前的全家福，爸妈抱着我，旁边还站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。

“这是。。。”

“这是你姑姑，林美玲。”张明叹了口气，“二十年前，你姑姑带着一笔钱出去创业，后来就和家里断了联系。你爸妈找了她很多年，都没找到。”

我拿着照片的手在发抖：“您的意思是说，林姐她。。。”

“所以，弟弟的赌债。。。”

“都是假的。你弟弟那两百万，是她安排人演的戏。她就是想看看，在重压之下，你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走上歪路。”

我瘫坐在椅子上，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
回到林姐的别墅，她已经在客厅等我了。

“都知道了？”她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。

我点点头：“姑姑。。。”

她叹了口气：“这二十年，我在外面赚了不少钱，但也做了不少亏心事。我一直在找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来接手我的产业，把它们都洗白。我觉得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
“可是。。。”我苦笑道，“您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？非要用这种方式考验？”

“如果直接告诉你，你怎么会知道金钱的诱惑有多大？怎么会明白，在利益面前保持本心有多难？”

她说得没错，这半年来，我确实经历了太多诱惑和考验。每一次，我都在道德和利益之间挣扎，但最终还是坚持住了自己的底线。

“那弟弟他。。。”

“放心，他好着呢！这会儿正在学校读书。”林姐笑了笑，“这小子演技不错，把你们都骗过去了。”

我望着这个失散多年的姑姑，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。原来这半年来的痛苦与挣扎，不过是一场考验。可是，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，那种被至亲算计的感觉，又该如何释怀？

金钱、亲情、道德，到底孰轻孰重？

也许，这个问题永远都没有标准答案。但至少，在这场荒诞的考验中，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