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min 2025-04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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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之间不要因为关系好,忽略了礼节。朋友到访,不能以其身价决定接待规格。
广西北海的杨大春,加代称为四舅,和加代可谓忘年交。这一天四舅的电话来了。加代一接电话,“四舅啊。”
“哎,外甥,你在北京吗?”
“在北京。”
“你要在北京,我上北京找你去。”
加代一听,“你找我来,行啊!欢迎你,四舅。你几点到?”
四舅说:“我还没买机票呢,我马上买机票。我这次去北京一是看看你,二是我以前的一个好朋友,姓迟,现在在北京搞沙场,搞得不错,他下个礼拜过生日,我过去走个来往。”
“那你来呗,四舅,你过来我接你。”
“行,那就这么定。我今天买机票,明后天我就飞过去。买好杨票,我打电话告诉你。”
“好嘞,四舅,我等你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挂了电话,四舅就去买机票了。等买好南宁到北京的机票,四舅给加代发了一个短信。
四舅来北京了。加代带着两辆劳斯莱斯,一辆四个六牌照,一辆五个九牌照和三辆奔驰去机场迎接。老迟也带了两辆车,来机场迎接朋友大春。加代和老迟不认识,迎接的是同一个人,杨大春。
大春朝着出口走来,老迟一摆手,喊道:“四哥,四哥!”
“哎,老迟。”两个人握了握手,老迟说:“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你久等了。等多长时间了?“
老迟说:“我都来一个多小时了。走吧,上车说呗。”
大春听到一个声音喊道:“四舅,四舅!”
大春一回头,摆手道:“哎,加代!”
老迟一看,大春迎了过去。甥舅两人一握手,加代说:“四舅,等你半天,上我车走吧。那是你哥们啊?”
“我给你介绍一下。老迟啊,你过来。”
老迟过来了,大春问:“认识吗?有没有见过?”
老迟说:“我,我听说过,我只听过名字。你是加代呀?”
加代看了看,伸出手,“你好,大哥。”
“哎哟,我的妈呀,我他妈只听说过名字,一直没见过真人啊。这个了不得,在北京牛逼去了。四哥,四九城纯大哥级的人物。”
“他是我外甥,亲外甥一样。接触接触,往后多亲多近。加代,你这大哥老迟人也不错,人挺讲究,在门头沟搞沙场。”
大春一介绍,两个人握了握手。加代说:“走,跟我回去,找个地方边吃边聊。”大春上了老迟的车,跟在加代的车后面往城里开。路上,老迟告诉大春,说加代在北京特别牛逼,在东城无论老痞子还是小混混,提到加代,没有不认识的,没有不给面子的
来到了八福酒楼,大春看了看,说:“外甥,你还别说,你这饭馆装修的古色古香的。”
加代说:“这边流行这样。我这饭店基本不对外,都是自家哥们过来吃,或者说一些重要的客人过来聚个餐、吃个饭。平时基本不结账,年底一起结。”
大春一听,“哦,我看这些家具全是紫檀的。”
“基本上都是紫檀木和黄花梨的。”
大春感叹道:“哎呦,我艹,这些东西可值钱了。”
加代说:“还行。四舅,找地方坐。晚上想吃点什么,就在这吃,我安排你,行吗?”
大春说:“那还说什么了,不能走了,就在这吃。”
加代打发大鹏准备菜了。老迟也留了下来。大春本身也爱喝酒。加代有量,老迟的酒量也不小,那就喝吧。丁健等在人一旁作陪。喝到晚上九点多,加代说:“四舅,要我说呀,你就别走了。你说你一个人在北海,连个老伴都没有。是,我也知道你在那边混得挺不错,但是毕竟这么大岁数了。你来北京得了,我在这边给你买套房子,配台车。要是喜欢做买卖,我开个生意给你做。”
“不行,不行不行。你四舅这人吧,不愿意张扬。我年轻的时候,哪怕最风光的时候,我到哪去我也不装逼。”
加代说:“谁不让你装B了?我的意思是你离我近点,我照顾你也方便。”
四舅一听,“我用你照顾鸡毛。不是,外甥,你的好心我懂,但是你不知道四舅的爱好。”
加代说:“成天看跳舞?”
四舅说:“那不是跳舞啊。我们那个娱乐中心吧,不光我们一个村的人去,周边四五个村子全去。哎,所以说女人吧,随便挑,不缺。”
“那我给你开个舞厅不就行了?”
“不不不,不是一码事!外甥,这事不用张罗了。你的好意四舅心里明白,这是你四舅平生的爱好之一,不考虑那些。我来一个看看你,二是看看我的好哥们。给你俩带点东西。”说完,四舅把自己皮包的拿出来,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小盒。四舅说:“不是什么牛逼的东西,一人一块手表。”
加代拿出来一看,没有吱声。老迟一看,“哎呦,我的妈。四哥,劳力士啊!这,这,这表十几万呢。”
“哎呀,对你来说挺贵,对于我外甥来讲,不叫好表。”
加代说:“怎么不叫好表呢?四舅,送给任何人,这个表也都是好表啊。我留着,我珍藏。将来我给我儿子戴。”
“你拉倒吧。别管贵贱,是四舅的一点心意。我也知道是你是玩表的,什么好表都有。但是四舅也不知道买什么。你说买金银首饰吧,也拿不出手。我觉得这个可能一点。留着吧。”
酒又喝了一会儿,加代说:“四舅,按常理来讲,外地来哥们了都是喝完酒,下一场去夜总会。正好老迟大哥也在,一起走呗,换个地方。”
加代说安排四舅去夜总会唱会歌,再喝点酒。四舅说:“哎呀,我要不就不去了吧。说实话,你四舅在北海那边也总去玩,现在岁数大了,也不想玩了。”
加代说:“这边挺好的,我带你去天上人间。哎,个个漂亮。”
“我,我不在乎那东西。反正也行,你们要去,我就跟着呗。正好我的酒还没再喝够,换点洋的,换点啤的也行,我也还能喝点。走吧,去坐一会儿,再热闹热闹。”
“走吧。”加代带着四舅和老迟来到了天上人间。除了马三、郭帅、丁健、孟军、二老硬,加代没叫太多的朋友,只是把大象、高奔头、小八戒这三个人喊来了。加上马三,四个活宝坐到一起堪称一绝。敬酒、陪酒、带动氛围以及和女孩玩游戏足够了。天上人间的老板覃辉带着经理过来满招待,各种酒水、小吃摆满了。女孩站成了一排,加代问:“四舅,选哪个?”
“哪个都行,你们挑。”
“四舅,这个可不是随便,挑一个自己喜欢的。”
大春说:“我不点。老迟,你点一个。”
老迟说:“那我来一个。我说实话,加代老弟啊,这天上人间呢,我这是第三次。头两次跟朋友来的。我上次都他妈后悔死了,哥们儿坐一会儿就走了,没有安排。今天我不客气了,兄弟啊。”
加代一摆手,“随便挑!”老迟点了一个。四舅的目光随着老迟点的女孩移动着,一直到女孩坐到老迟身边。
加代说:“四舅,你点一个。”
“不不不,你们点你们的。我有个倒酒聊天的就行。”
马三说:“四舅,选一个。一会儿喝多了,往怀里一搂,挺爽。你听我的,来一个。”
“你这孩子,我他妈这么大岁数,还干那事呀?你们点你们的。”四舅舅说这话的时候,连吸了两口小快乐,才把口水咽下去。
加代说:“四舅”
四舅好像极不情愿地说:“那我就点胸最大的那个吧。”马三一听,愣了一下,随即挑了一个胸次大的。
女孩来到四舅旁边,“大哥,你好。我叫小慧。”马三看了看自己身边的,又看了看四舅身边的,笑了笑。
一切都安排到位了,酒也开始喝了。凌晨一点多,一个个都喝得亢奋起来。高奔头、大象和小八戒去玩高山流水、遛鸟等游戏了,马三去一边练手指了。看着几个活宝的游戏,大春连连拍手,“好好好,这孩子玩的游戏我都没见过。”加代一看,四舅已经上头了,酒精作用下有多少男人能保持正人君子呢?何况四舅本身就是流氓。四舅盯着两个大气球,说:“这他怎么怎么长得呢?”小慧也司空见惯了,说:“挺狠吧?”
“挺狠!这他妈要是装满汁,我能喝饱吗?”
小慧说:“要不试试?”
“试试。”四舅嗦了一口
小慧挺会来事,说:“大哥,我陪你上洗手间吧,我看你有点喝不动了。”
“走走走,我上卫生间。”上慧扶着大春去卫生间去了。
广东湛江人呙大发,非常有钱,准备在北京开夜总会。连续五六天带着自己的团队来天上人间打着玩乐的幌子,进行着考察和调研。学习天上人间的经营模式和管理方式。呙大发每天都点小慧,而且承诺夜总会开起来后,聘请小慧过去当妈咪。
呙大发带着二三十人来到卡包,天上人间的服务经理过来了,“发哥,晚上好!”
大发问:“小慧呢?”
“小慧不知道是上台还是出去了。”
“放屁!她能去哪?我没来,她敢出去?你把她找来。”
“不是,她真不在。”
大发说:“你他妈不要给我撒谎,一会儿我他妈要是自己逮着了,看到她在陪客人了,别怪我骂你。”
“大哥,那我不知道啊。这东西我不能去管,服务员给安排的,你不能说我什么事都亲自去管吧?”
大发一听,“滚,滚滚!安子,你挨个包厢和卡包看一看有没有你小嫂子在。”
“哎!”安子拎了一瓶啤酒边喝边找小慧去了。
安子,是大发手下的一员打将。别看身高仅一米七左右,但是练拳击出身。曾经是省拳击比赛冠军。
安子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小慧。正在往回走的时候,看到小慧扶着大春出来了。安子一上前,“小慧啊。”
小慧一抬头,“哎呀,安哥,你来了?”
小安问:“你干什么呢?这是谁呀?”
小慧说:“没有。来个客人,过来坐一会儿,喝点酒。”
“喝什么酒啊?你这要是让发哥知道了,不把你腿打折呀?折腾腿,天天捧你场,每天晚上给你两三万,你掉过头陪其他人了?别喝了。来来来,赶紧回去,发哥找你呢。我跟你说,你别把发哥惹火了。来来来,赶紧过去。”说这话,安子伸手拽小慧了。大春一看,“哎,干什么呢?你是谁呀?”
小安说:“怎么了?她是你媳妇啊?怎么非得在陪你尿尿啊?俏丽娃,老家伙。”说完,小安拉着小慧走了。
大春一看,找了一圈没发现可用来打架的东西,顺手抄起了一个沾满水和尿等污物的拖把,朝着小安的脑袋打了下去。拖把头上的布条盖在小安的脸上小安一个激灵,大春紧接着抡起拖把柄咣当一下打在了小安的嘴巴上。小安回过身,上前一步冲到大春跟前,一拳就把大春打翻在地。大春嘴里念叨,“哎哟,我艹,小拳头挺厉害的。”
小慧紧拦着说:“安哥,别打了,他那边不少朋友在呢。”
“你他妈滚开。”说话间,小安把手中的啤酒瓶朝着大春的脸上砸了过去。
小安的酒瓶子正好打在大春的鼻梁上。顿时西瓜汁顺着鼻孔流了出来,大春爬不起来了。小安子甩甩手,“俏丽娃!”
四五个内保过来了,说:“不许打架啊,干什么呢?”
小安说:“没打架。跟我装B。撬我们的丫头,我不打他?”
“赶紧走吧。”内保把小安推走了。
大春强撑着爬了起来,一摸脸上全是西瓜汁,都认不清方向了。愣了一下,去洗手间把脸洗了一下,准备往加代的卡包走去的时候,迎面过来一个眼睛看向侧面,身高一米九多的大个。大春正准备避让,大个右脸朝着大春,手一指,“哎呀,四舅,怎么搞的?”
大春一看,“哎哟,我艹,二奎啊!来来来,快快快,俏丽娃,有人打我。”
“谁打你?四舅,你跟我说。”
“刚才一个小子过来把我丫头抢走,而且一拳把我打倒了,还有啤酒瓶飞我。”
二老硬手一挥,“你带我去。”
大春朝着小安子离开的方向去,二老硬跟在后面,走直线,眼睛看向左边。来到卡包前,看到小慧正在大发的怀里,大春喝道:“哎,哎!”
小安子一抬头,说:“俏丽娃,什么意思?”卡包里的其他人也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大春一回头,手一指小安子,说:“二奎,就是他。”
二奎往前一来,“谁他妈打我四舅了?俏丽娃,是你吧?”说这话的时候,二老手指着小安,脸朝着大发。
呙大发一看,说:“这他妈哪来的傻子?谁打人了?”
小安子一摆手,说:“没有事,发哥。”小安子全身挨个部位和关节活动了一下,说:“我打的,怎么的?再说”
二老硬嗯一声,挥起冲天炮朝着小安子的脸上盖了下去,砰的一声,小安子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了。大发上看,一挥手,“打他!”二十多人站了起来。二老硬喊道:“内保,内保!”内保一起跑了过来,经理也过来了,说:“别打,别打别打!”二老硬往后一退,说:“想打架是吧?牛逼的话,别走。四舅,我给你喊人去。”二老硬跑步离开了。
大春站着没动。经理刚才看到大春和加代一起来的,问:“大哥,怎么了?鼻子怎么回事?”
二老硬来到卡包,说:“哥,快快快,四舅跟人打起来了。”
呼啦一下二十来人站了起来,跟着二老硬跑过来。经理正在调解,“发哥,这是我们的朋友”
加代过来了,喊了一声四舅。大春一回头。“哎,外甥。”
加代问:“没事吧?打你哪了?”
“俏特娃,一酒瓶打我鼻梁上了。”
加代问:“谁打的?闪开!”
经理一回头,“哎呀,代哥,代哥来了。”不自觉地闪开了一条道。
加代问:“谁打的?你们哪来的”
呙大发一看加代的气势非同一般,咄咄逼人,身后站着的丁健和郭帅等人也凶神恶煞一般。一摆手,呙大发说:加代问:“哥们儿,你不用大呼小叫的。什么谁打的?我老弟打的。两个人闹点别扭。被你那大个子兄弟一拳打倒下了。还怎么的?“
加代问:“四舅,跟你认识呀?是不是跟你装B了?”
大春往前一来,说:“小bz,你那老弟太他妈不讲道理了,从我身边一把把这个女孩拽走了,你们他妈干得事,讲究吗?小bz不大岁数,上来就打我,我不打他?我他妈根本都不认识你。我们有什么仇啊?”说完,大春对加代说:“外甥,我不认识他。”
天上人间的老板也跑了过来,问:“怎么了?代哥。”
加代一摆手,让覃辉不要说话。手一指大发,加代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大发说:“面熟。”
加代一听,“面熟?你哪的?我让你认识认识我呀,我叫走不出大门,你信不信?俏丽娃,我听你口音不像本地的,本地的都没敢在这里跟我叫板的,别说你他妈是个外地的了。自己扇十个嘴巴!”
“哥们儿,我想起来你是谁了?你是不是深圳的加代?”
加代一听,“你是谁呀?你认识我呀?”
“我们见过。我湛江的,我姓呙,我叫呙大发。以前我跟你们广义商会合作过。我们在深圳一起吃过饭,只不过没在一个桌。我知道你在深圳挺厉害。没别的意思。最近我常来这里,这个丫头天天陪我。今天晚上我来发现她不在,我也不知道是陪你们去了,我以为陪什么人了。我打发个兄弟过去问问不也正常吗?我没有想打架的意思,我们是不是得讲理?”
加代没吱声。高奔头往前一步,抬手给了呙大发两个嘴巴。呙大发愣住了,看着高奔头。高奔头说:“再看?再看还扇你。你他妈怎么跟大哥说话呢?你知道深圳加代,不知道加代是深圳王啊?给代哥跪下!”
大象说:“我他妈把你腿都摘了。”
小八戒说::“代哥,我打电话叫人把他围了?”
大发说话也挺诚恳。大春一听,说:“别别别!我听明白了。兄弟,你的意思今天晚上这个大胸的女人应该是陪你的,结果她跑我那去了,是不是这意思?”
“对呀。”
“那行了。外甥,没多大的事。出来喝酒图个开心,犯不上。没有深仇大恨,往日无冤,今日无仇。我是哪里呢?我北海的,我姓杨,我叫杨大春。兄弟,你要是湛江的呢,我俩相距不远。你要是问问哥们你朋友,也许能认识我。”
大春是一个讲究的老痞子,觉得大发说话挺诚恳,大春说:“我也是玩社会的,这是我外甥。我瞧你这岁数呢,也不小了。就这么地吧,这事拉倒。你喜欢这丫头,让她陪你吧。我不要了。外甥,不值得打架,回去喝酒去。我他妈是长辈,我得把事压住了。没事了,你们也喝酒吧。”
加代指着大发说:“俏丽娃,今天要不是要四舅说话了,你认识我都不行。听懂没?在这我他妈用酒瓶子飞死你。你看什么?”
“没看什么啊。”
“你他妈再叫号?你不服气呀?”
大发说:“没有啊。一直都这样。没什么不服气的?那就拉倒呗,事,事不完事了吗?我们坐下行不?”
丁健往前一来,“你他妈会好好说话吗?你他妈跟谁阴阳怪气的呢?”
“我没有阴阳怪气啊。我怎么阴阳怪气了?”
丁健啪的一个嘴巴打了过去,“俏丽娃!你再说一句?”
“不说了。不说,行吗?”
大春说:“丁健啊,拉倒吧,别打了。听四舅的。你这小子也是的,这是丁健,你以为什么人呢?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选手。丁健,回去!加代,快回去吧。”
加代看了看,说:“走吧。”加代一帮人往自己的卡包去了。
大春对大发说:“你行了啊。你有气啊?你是不是有气啊?不是我他妈拦着,今天晚上扎你了,你信不?”
“谢谢你啊。”
“拉倒吧,谢鸡毛呀!丫头陪你吧,我也不要了。该说不说,胸不小。”
“大哥,你要是不乐意的话,你就领走。”
“不不不,我不要了,你留着吧。我回去了。”大春恋恋不舍地走了。
和大发一起有几个北京的。其中一个说:“发哥,这加代真不能得罪,在北京确实牛逼。老痞子小混混都挺给面子的,维人也到位。”
呙大发没有吱声。安子醒了,大发看了看问:“你有事没?”
“发哥,俏丽娃,这一拳给我打的,我牙都活动了。”
大发说:“走吧,别玩了,我陪你上医院。”
往医院去的路上,大发说:“安子,刚才我一个哥们跟我说了,说他在宝龙小区住。明天你挑几个哥们儿,带着响器去蹲他去。打完你们就回湛江。这边我就死活不承认,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,听懂没?你必须把这加代打进医院去,把他干废,听懂没?”
安子说:“那要是没收住手,销户了,怎么办?”
“那你就不会不销户啊?你非得往脑袋上呀?”
安子说:“那就打上半身也不一定不会销户啊。”
大发说:“行。我尽量。明天可别忘了。”小安去了医院。大发领着大波妹回家推拿了。
当天晚上,加代把大春安排到了酒店。告别的时候,大春说:“外甥,明天中午不出去吃了。我上你家看看我小外孙。没有多有个少,我给外孙买了金镯子和一个金锁,给孩子带了五万块钱红包。明天中午我上你家吃饭去。你把兄弟都叫你家去。”
“不不不,四舅,就在饭店吃。”
“外甥,你他妈是嫌我带得少了?我不得上你家看看孩子去吗?就在你家吃。”
“行,那我听你的。”告别了大春和老迟,加代回家了。
上午十一点不到,大春对老迟说:“一会儿你送我去,你也在那吃饭。”
老迟一听,“那我得买点东西。四哥,我跟你去了,我不能空手去吧?太难看了。”
“也行,那就买点吧。我一会上陪你金店买点。”
“对对对,我得买点,不能空手去。”
两人下了楼,去金识店买了一大堆东西。老迟开车往加代家去了。小安子带着四个人,开一辆面包车已经在宝龙小区里转了两圈,不知道加代家在哪一幢,索性就把车停在停在小区一进门的路边了。小安子戴着鸭舌帽,鼻子上包着纱布,站在路边抽烟。
大春和老迟的车进来了。不经意间,大春看到了小安子,说:“慢点,慢点。”
老迟一听,“四哥,怎么了?”
大春说:“你先停前面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俏丽娃,你快停前面。”
老迟莫名其妙,在离面包车一百多米远的地方,把车停了下来。小安子看车停下,也看了一眼。但是老迟的车是北京牌照,小安也没当回事。老迟停车时,大春说:“兄弟,这是昨天晚上打我的那小子。”
老迟一听,愣了一下,说:“什么,打你那小子?他来干什么了?”
大春说:“一定是过来蹲我外甥的。你车里有响器吗?”
“有倒是有,但是就我俩呀?”
“怎么的,你害怕呀?”
“我不是害怕。不知道他车里有多少人啊。”
大春说:“你开沙场的怕这个?”
“四哥,那你什么意思?”
大春说:“打他,还能怎么的?他不认识你,你下车,到后备箱把响器取出来,我俩打他。”
老迟一听,说:“四哥,在这打完,怎么摆呀?”
大春说:“加代家在这有什么不能摆的?没有事!快点去拿。”
老迟说:“只有五连发。”
“行,去吧。”
老迟下车一直往小安子这边看。四舅在车里说:“别往那边看。”
老迟把后备箱打开,把两把五连子和花生米到了车上。大春一看,说:“哎哟,新买的?”
“嗯,一次没用过。”
大春把花生米填满,问:“会用不?”
老迟说:“会用,我也总用,就是没打过人。”
大春对老迟说:“一会手别抖,下车之后看我打谁,你就打谁,听没听明白?下车我朝着那小子走过去,你就在我身后不远跟着,你拿着刚买的礼品,把五连子别在怀里。我过去先打小安子,你给我盯着车门。面包车里只要有人下来,你就开打。”
“四哥,我怎么有点紧张呢?”
“你紧张鸡毛!走!”
大春手里拿着两个礼盒,老迟手里也拿着礼盒。下了车,大春朝着小区门卫房走过来。身旁跟着老迟。大春说:“兄弟,我们问问保安,加代家在哪。”
安子一听加代两个字,抬头一看,赶紧躲到了车的一边,车里的兄弟问:“安哥,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昨天晚上我打的那个老家伙,他上加代家来了。他没看着我,他要问保安加代家在哪。我们一会儿跟着他走,看他进哪栋楼,我们先坐车里边。”
小安子上了车。四舅往门卫那边走,不时眼睛瞟向面包车。小安子一直盯着大春走到保安室。来到保安室,大春说:“你好,哥们。”
“干什么?”
大春说:“不干什么,打个招呼。”
“有病啊?”
大春一摆手,“谢谢啊。”小安子以为问着了,心里乐开了花。眼看大春走经过面包车了。大春放慢脚步,低声说道:“跟我走,他上车还没下来。换个计划,我俩往前走。”
加代的家在进小区的第一幢三单元。大春和老迟两人一前一后往一单元门走去。大春把单元门打开了,走了进去。
小安子在车里看的一清二楚,说:“开过去,横在楼栋门口,看他进那个门了,我们直接进屋打他。”
大春和老迟在单元门后埋伏着,五连发已经端在手里。面包车开过来了。小安子说:“走,下车,你俩留在车里,车别熄火,我们三个人下去,打完就跑。”
安子带着两个人下了车,四下看了看,朝着单元门走了过来。距离五六米的时候,四舅推开单元门,哐哐放起了响子,说:“俏丽娃!”
老迟哆嗦了一下,大春喊道:“打呀!”
老迟放了两响子,打倒了一个,大春一个人放倒了两个。其中一响子正好打在安子的肚子上,安子趴在了地上。
车上的两个一看,喊道:“安哥!”
大春端着五连发,朝着面包车奔了过去。车里的两个小子一看,一脚油门跑了。
大春回过头来,五连发往安子头上一支,说:“你胆子挺大呀,敢在这蹲人呢!打死你信不信?谁叫你来的?”
不知道是被吓得,还是受伤的原因,安子昏了过去。
听到外面有响子声,加代把家门反锁上了,打开窗户问:“谁呀?”没有人回答。敬姐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别出去,回卧室门锁上。”
加代跑进书房拿出了一把短把子。左手拨通了电话,“丁健,快点,快点来我家,把郭帅他们都叫上,马上来,。”
“哥,马上过来,十分钟就到。”
“五分钟必须到啊,快点!”加代挂了电话。
加代满头大汗。四舅的电话来了。电话一接,加代说:“四舅,我们去八福酒楼吃饭吧。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外甥,你先听我说,你家门口来几个小bz蹲你,你知道不?”
“四舅,我叫人过来了。你看见了?”
“我还他妈看见呢,都被我放倒崩了,这三个小子就在单元门门口躺着呢,你出来看看。小区保安都过来了,不少人在围观呢。我估计一会儿阿sir就要来了。”
“哎呀,我的妈呀,刚才的响子是你放的呀?”
“还能是谁放的?你赶紧下楼看看。现在安全,你快出来吧。”
加代把短把子往后边一别,从家里走了出来。下了楼,看到了大春,身前的地上躺着三个人。保安一看加代出来了,叫了一声代哥,算是打了招呼。
加代一摆手,“哎,兄弟。四舅啊,怎么回事啊?”
大春说:“我一进小区就发现他们了,他们是蹲守你呢。这不就是昨晚打我的那个吗?”加加代低头一看,正是小安子。
丁健、郭帅等人都到了。没等过车停稳,车门就已经推开了。丁健拿把五连子,问:“哥,怎么了?”
四舅一摆手,“没有事,没有事。”
加代赶紧把电话打给了田壮,把情况说了一遍。田壮问:“没伤着你吧?”
“没伤着。”
“那没事,我马上过去。你们赶紧走吧,别在那边待着了。如果你们在那边,我要问你们也不太好。到时候要是有人问的话,我替你扛过去。”
“行,那我就走了,壮哥。”加代挂了电话。
四舅说:“外甥,上你家看看?”
“别别别,别看了。今天先走,一会儿田壮过来。想看孩子的话,明天再来。”
“也行,那走吧。”加代和四舅等人去了八福酒楼。
来到八福酒楼,加代把电话打给了邹庆。“大庆啊。”
“哎,代哥。”
加代说:“昨天晚上在天上人间,有一个姓呙,叫呙大发的小子,跟我们打架了,你在朝阳帮我抓他。”
“他在朝阳吗?”
加代说:“我不知道在哪,你马上在朝阳找他。我这边多打几个电话,我让大家都帮帮忙,一起抓他。”
邹庆一听,“哥,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帮我抓他就行了,我差点儿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我马上抓他,哥。”
加代在北京找呙大发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跑掉的那两个小子在路上就把电话打给了呙大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