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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香港深水埗的“棺材房” 不能站不能坐只能躺月租金也要千元

admin 2025-03-10 122

走进香港最贫穷地区深水埗。各类型的板间房和笼屋已非新鲜事,而如今,更是发展到由一个板间房再井字形分成六间如棺材般小房。在里面不能坐不能站,只能躺,宛如身处在棺材中。但是你们也不要看少这些棺材房,它的租金可达一千元以上,而且还会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。

棺材房透视图

约近六百呎的唐楼(超过50年旧建筑)单位,被分成八间劏房及一个厕所,而其中一个约四呎乘七呎的细小房间再细分成六格“抽屉”,一格格小房如殮房停尸柜般模样,而每间房也有独立“柜门”开关。

租房概貌

劏房内一开六,分成六间棺材房来出租,每间高度不过五尺的空间,六名住客在此过着穴居般的生活。顶层租客要爬梯上下,最底层的则自得其乐看电视。尝试入住棺材房时,肥胖的摄影记者根本无法“塞”入内,另一记者也要像爬入战壕般,蹲下身躯及打横身体慢慢爬入房内狭窄的空间。虽然记者个子不高,但在棺材房内,坐下时也要大幅度弯曲腰部,当睡在床上,四周被木板紧紧包围,感觉像睡在棺材内,稍一不慎便要撞头,感觉一点也不好受。虽然床尾有反转安装的抽气扇,但其吹风功能已气若游丝,困在其中又热又臭。记者不得不打开房前的掩门,才可透过气来。“掌匙人”胡先生一见记者的落泊神情,报以一个冷笑,便返回他自住的劏房,更拋下一句:“人穷没办法,你忍下嘛,慢慢就习惯,总好过睡街呀。”

棺材房大小的房间

棺材般大小的房间环境恶劣,蟑螂及蚂蚁等小昆虫也在六间房之间穿梭出入。记者以日租形式将之租下,而租房手续也相当随便,胡乱写了一张收据及交了锁匙给记者便算。

租客

住客的全副家当,都放在小房间内,人活着只為了睡觉,在悲惨世界中挣扎求存。单位外,楼梯位垃圾满布,步入单位后,一阵酸臭味随即涌出,之后便见烟雾瀰漫,现场环境异常恶劣。

香港“笼屋”过去是最差级别的居民住所,仅一张木板床月租便上千元,但现在的棺材房更变本加厉。

日租房老板

职员张小姐联络上她的老板梁先生(图)面谈,有一个单位被劏成了十二间,每间房月租约千六元,主要租予本地客。参观完后,梁在深水埗的快餐店内,进一步向记者解释理财之道,“之前看的日租二百八十套房,回报较高,主要租给内地自由行旅客,熟客或熟人介绍才能租到,免得给政府知道无牌经营宾馆,罚钱事小,搞到单位要停业,日后赚不到钱事大呀。”梁的发财点子是这样铺成的,他首先透过报章租务广告及相熟地產代理的转介,主动联络上旧楼单位业主,双方倾谈好价钱后,业主只收固定租金,其他烦琐事项一概不理。而梁便着手搞劏房来增加回报,他说自己其实一层物业都没有,但却管理过百租客,分文不出每月坐享巨额回报。他更请来古惑仔及道友(吸毒者)做管理,利用区内黑势力来驱赶恶租客。

包租中间人现身

职员张小姐(图)带人参观日租二百八十元的套房,并谓劏房是极佳投资。业主梁女士以月租四千出租,中间人经改装成七间劏房和六间棺材房后,同一个单位的月租收益升至二万多元,倘若全面改成棺材房,收入更高达六、七万元。扣除每月的水电费,其他杂项开支及缴付予梁太的四千元月租,中间人每月获利十分夸张。

“道友”状的住客

有道友状(注:疑似吸毒者)的住客,二十四小时皆神经兮兮,不断从板间房内探出头,鬼鬼祟祟地向大门张望,一有人走过,又迅即将门虚掩上,生怕有警察或仇家上门。

棺材房租客

除罗先生外,其餘的棺材房住客,对记者提问或打招呼均全无反应,记者“楼上”的男住客,每晚回来只会睡觉,从没见过他有其他活动;而住在“顶层”的男子,据其他住客透露是一名装修师傅,每晚回来后,径自爬入自己的“棺材”不问世事,他时而开电视看电视剧,时而用脚板敲墙打拍子唱歌。

狭小的棺材房

为求不放过一丝赚钱机会,胡的老板除了将一间约月租千多元的劏房一分为六外,更连单位另一角落,楼梯底下的狭小空间也不放过,将之间成另一间劏房,空间和高度只及正常房间的一半。住客每次出入房间,均要爬出爬入,盘坐床上时头顶天花正是楼顶的斜位,想站起来则是完全不可能。

外观

福华街棺材房的单位玻璃(黄虚线),全被绿色胶纸封窗。屋宇署新闻组的杨小姐表示,不能单靠提供的照片而判断上址是否涉及违建或违规的改建。而民政事务总署反应最快,其新闻组梁小姐指,该署已随即派人到福华街的单位巡查,但未有足够证据证明上址是经营无牌旅馆活动,而上址也没有持牌旅馆登记的纪录。消防处发言人在电话中则表示,该处并未规管私人楼宇单位内的消防及走火设施,“我们只是规管大厦内走火通道和其他消防设施,私人住宅单位内,即使用了易燃物料装修或住了很多人,这些我们都管不到的。

租房宣传广告

在深水埗各主要街头,均见到一个十分抢眼的黄色街招广告,除列明各类房间收费价目外,还表明欢迎「合自由行、探亲、生仔、过夜」的租客,而最引人注意的是日租六十八元的电视床位。

深水埗区议员郑泳舜

就连深水埗区议员郑泳舜,也不知区内有棺材房存在,他上去视察后,惊讶得张大嘴。

棺材房租客

一个厕所供十多人用,一名棺材房住客,趁没人上厕所时,才能乘机洗晾个人衣物。蹲在房门口的住客辉哥,笑笑口表示棺材房所住的租客,来来去去不外乎几类人为主,“其一是在大陆有家室,自己在港省吃省住的,另外有烂赌赌把钱输光,要跑路避债的人,继而又有老同(道友,吸毒者)或者综援人士,连内地黑工我都见过,总之什么人都有,银包贵重物品要跟身,不过能住在这都没什么贵重东西给人偷啦。”年约五十岁的阿辉是地盘杂工,虽然日薪有四百元,但由于工作不太稳定,加上要汇钱给内地妻儿,他表示对居住环境已没多大要求了,只要有一个“窝”睡一觉就行了,剩下的钱都寄回乡下。

棺材房租客

棺材房内另一住客,一边在房内抽烟,另一只脚则放在墙上打拍子,楼上楼下的左邻右里,都能感受到他的“音乐才华”。棺材房最大问题就是噪音,由於与邻居及上下左右住客只有一板之隔,左邻右里的吸烟烟雾及电视声滋扰,有人放一个屁,其他人也听得清清楚楚。“这里住的人是有点怪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正正常常都不会住进来啦,我贪这里平租嘛,如果手头松动,我都搬到环境好点的套房啦,住得久,再住下去个人都傻傻的啦,日日不见天日外,周围住的人又怪怪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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